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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人在强奸。

是……机器在干。

也可能是个女的。

这哪是变态啊,根本就是疯子,还专挑人最怕的疼来整!

对方压根不是乱来,他就是享受——看着人哭、求饶、断气,他才爽。

好半天,于安安才喘过气,嘴唇哆嗦着接着说:“后来他不碰我了,改用棍子。

胳膊、大腿、后背……哪儿都打,一打就是一两个钟头,我连喊的力气都没了。”

“对,没错,就是那么久……不给饭,不给水,最后……他拿刀往我背上割,一片一片,像在削猪肉。

疼得我脑子嗡嗡的,想晕都晕不过去。”

“那几天我记不清晕了几回,醒了几回。

只要一睁眼,他还在这儿,还在动……”

“两天?三天?我都糊涂了。

有次直接没了知觉,再醒过来……眼前是警灯,还有穿制服的人。”

她把能想起来的,全倒出来了。

那几天,她嘴被封了,手脚被绑死,眼睛也被蒙得严严实实。

可奇怪的是——她清楚感觉到有人在折磨她。

是谁?男的女的?长啥样?一概不知道。

只能靠那几次……强暴的触感,猜是男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

庄岩用了全套心理安抚技巧,轻声慢语,一点一点,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拽回来。

等走出病房,他脸已经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

“有啥线索?”何丽声音发紧。

作为女人,她听得手心全是冷汗。

“一个问题。”庄岩嗓子像是卡了沙子,“我们只找到四个受害者。

可要是还有更多人,没敢报警呢?”

何丽猛地瞪大眼:“这……这不可能吧?”

不可能?庄岩没回话,心里咯噔一声。

他忽然觉得——

这事,可能比所有人的想象,都要大得多。

雨哗哗砸下来,像无数细针敲在伞面上。

天地像被罩了层灰雾,远处的楼、树、车,全成了模糊的影子。

庄岩站在一栋老小区外的小巷口。

于安安被拖走的地方。

又是监控盲区。

五年,四起案子。

每一桩,都精准躲开了所有摄像头。

一次两次可能是运气,三次四次?那就是踩点踩熟了。

这人干一票,先摸清周边监控布局,挑死角下手,再抓人。

不是随机作案。

是预谋,是计划,是练出来的。

四个人,经历一模一样——看不见、听不见、动不了,只有一遍遍被折磨,最后,后背被刻上十字。

雨越下越大。

庄岩抬头,眼神却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整片街区。

猎鹰之眼开着,世界在他眼里变了颜色——阴影、热源、痕迹,全都无所遁形。

直到他的视线,定在对面那栋居民楼。

六楼,最靠右的那扇窗。

窗帘没拉严,缝隙里,隐约有光,一明一暗。

咚、咚、咚。

庄岩拎着伞,站在一扇门前。

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青年探出头:“您是?”

“警察。”庄岩掏出证件,笑得特和气,“想看一下你家的监控录像。”

青年脸一白,嘴唇动了动,没敢说“不行”。

换上拖鞋,庄岩踱到客厅落地窗前,盯着墙上那台黑乎乎的摄像头,问:“平时你用它拍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