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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刚落,那黄毛就一拍大腿,说是吧?!我就说您看着不简单,像是懂这些个事儿的!

这孩子嗓门儿大,这一嗓子把周围弯着腰捡螃蟹捡嘎啦的人们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来了。

见状我清了清嗓子,说你小点儿声,不然在人家地头搞事情,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黄毛也是个识时务的,被我这么一提醒,此时也醒悟过来,赶紧捂住嘴蹲到我身边,说师傅,那您说,我怎么办啊?

我说你回去跟你的朋友商量下,晚上十二点左右,我要进去看看。

黄毛立马答应,然后接着问我,说那您看那房子到底怎么回事儿?是凶宅么?

我说是凶宅,但是也没有那么简单。

先前在早点摊的时候,那个大叔说的头压脚,对冲煞,凶得很,其实已经说对了一半儿了。

后一半儿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说出来以后得罪人,街里街坊的,容易遭报复。

他后半段想说的,其实是尽管这房子风水格局和地理位置都在凶位,但是随着政策的实施,这里的地皮越来越贵,很多房子轻易不能拆,拆了就拿不到补贴的拆迁费了。

可这房子一直立在这里,被凶极了的风水搓磨,很伤祖荫的。

要想既能保住这栋房子,又让祖宗在里头不至于过得太难受,那就只有一个经济实惠的办法。

就是送人进去陪伴他们,供他们使唤搓磨。

祖宗的怨气发泄在了这些受害人身上,就不会波及后代了。

我还告诉黄毛,当初房东在出门的时候说的那句“也该换换人了”,就证实了我的推测了。

晚上一过十二点,我准时摸黑到了那栋小楼跟前。

给黄毛发了消息后,他也蹑手蹑脚的把门打开将我迎进去了。

进门后,我看另外三个孩子脸上也没有昨晚的那股子不屑一顾的神情了。

他们都很紧张的走到我跟前,恭恭敬敬的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也冲他们点点头,然后先掏出来我现去市场买的线香和香炉,掏出三支点上后,插到香炉里了。

线香燃烧起来以后,我一直观察着香烟的走势。

不出所料,香烟刚刚一成束的飘起来,立刻就将我眼前的这四个人给围起来了。

见状我叹了口气,心道:还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