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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夜的,县长夫人蹲在柳南巷口截自己?

“咋回事?你不是跟梁县长回家了吗?”李建业一头雾水,压低声音问。

李望舒看着李建业那副警惕的样子,扑哧一声乐了。

她往前逼近一步,高跟鞋几乎踩到了李建业的脚尖上,仰起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李建业的下巴上。

“回家?”李望舒咬着嘴唇,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你小子刚才在店门口,当着老梁的面,不是说欢迎我再来吗?我这不就来了。”

李建业满脸黑线,感觉头皮都发麻。

“嫂子,你这理解能力也太强了!”李建业往后退了一点,后背直接贴在了砖墙上,“我说的是欢迎下次再来吃烤肉,哪是让你这大半夜的往这儿跑啊!”

“我管你吃啥肉。”李望舒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搂住了李建业的腰。

“我就要吃你这块肉!”

李建业今天穿了件薄汗衫,李望舒那双滚烫的手贴上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热度。她整个人顺势贴进了李建业怀里,丰腴的身段紧紧压着。

“建业……”李望舒把脸埋在李建业宽阔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么多天没见,你就不想我?我刚才在店里看着你烤肉,心都快跳出来了。”

李建业浑身一僵。

他是个正常男人,吃了正阳丹后阳气充足,被这么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大半夜投怀送抱,说没反应那是假的。

但理智还在。

“别闹,嫂子,这可是大街上!”李建业赶紧伸手去扒拉李望舒的胳膊,却发现这女人抱得死紧,根本扒拉不开,“这要是巡夜的联防队员过来,拿手电筒一照,咱俩全得进去喝茶!”

李望舒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水汽。

“我不管,老梁被我支回家了,我今晚有的是时间。”李望舒的手顺着李建业的后背往上滑,捏了捏他结实的肩膀,“你赶紧想个辙,我受不了了。”

李建业急得直搓牙花子。

“想啥辙啊!”李建业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家里有老梁,我家里有艾莎和安娜,还有俩孩子,这大半夜的,招待所都要介绍信,咱俩根本没地儿去啊!”

李建业说的是实话,这年头管得严,孤男寡女大半夜在街上溜达都容易被盘问,更别说找个地方干点啥了,总不能真在老槐树底下幕天席地吧?那也太狂野了。

李望舒听完,非但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

她踮起脚尖,凑到李建业耳边,吐气如兰。

“谁说没地儿去?”

李建业脑门上冒出几个问号。

“嫂子,你别开玩笑了。”李建业双手按住李望舒那两只不老实的手,压低声音,“这大半夜的,难不成真去钻小树林?那蚊子能把人吃了。”

李望舒被按住手也不恼,身子反而往前贴得更紧了。

“谁说要去小树林喂蚊子了。”李望舒咯咯直笑,温热的呼吸直往李建业脖子里钻,“你这脑子平时挺好使,咋这会儿转不过弯来了?你那中心街上,不是有现成的好地方吗?”

“中心街?”李建业愣了一下。

“对啊。”李望舒下巴搁在李建业的肩膀上,“你那来安饭馆,还有旁边那个金灿灿裁缝铺,哪个不是遮风挡雨的好地方?”

李建业一听这话,直摇头。

“那不行。”李建业果断拒绝,“那都是做买卖的地方。饭馆里全是油烟味,桌椅板凳硬邦邦的。裁缝铺里到处都是艾莎她们剪的碎布头和针头线脑,乱糟糟的,哪能去那儿。”

“你懂个啥!”李望舒伸手在李建业腰上掐了一把,“饭馆不去就不去,那裁缝铺可是个绝佳的好地方,我前两天刚去定做过一套夏装,里头宽敞着呢。”

李望舒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可都看仔细了,你那裁缝铺里,不仅有一张特别软和的大沙发,还有好几把带靠背的椅子。”李望舒凑到李建业耳边,吐气如兰,“最关键的是,墙上还挂着一面那么大的全身镜!”

李建业假装听得一头雾水。

“有沙发和椅子我能理解,那是让顾客坐着等活儿的。”李建业满脸纳闷,“那全身镜是让顾客试衣服照的,你想干啥?这大黑天的,你跑那儿照镜子去?”

李望舒听着李建业这不开窍的话,气得直咬牙。

她抬起手,在李建业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

“你少跟我在这儿装洋蒜!”李望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一个大老爷们,结了婚连孩子都有了,你能不懂这沙发、椅子,还有那面大镜子是干啥用的?”

李建业看着李望舒那副急不可耐又带着点幽怨的模样,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这李望舒,真不愧是结了婚的女人。

这脑子里的花活儿,一套接着一套的,专挑这种带着点刺激和背德感的地方。

得亏自己当年吃了正阳丹,这阳气充足得能把人烧着,再加上那十倍体质打底,体力源源不断,要不然,换个普通男人,还真接不住这县长夫人如狼似虎的折腾。

“行吧。”李建业四下看了一眼,巷子里静悄悄的,“既然嫂子都不嫌弃那地方简陋,我还能说啥,走着。”

李望舒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她迫不及待地拉住李建业的胳膊,就要往中心街的方向走。

“慢点。”李建业一把拉住她,“你这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动静太大,等会儿要是把巡夜的联防队招来,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望舒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那点事,哪还顾得上形象。

她干脆弯下腰,直接把脚上的两只高跟鞋脱了下来,拎在手里,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

“这总行了吧?”李望舒催促着。

李建业看着她这副猴急的样子,有些想笑。

两人顺着柳南巷的墙根,一路摸黑溜回了中心街。

这会儿街上早就没人了,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晃。

到了金灿灿裁缝铺门口,李建业掏出钥匙,摸索着捅进锁眼。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李建业刚把门推开一道缝,李望舒就像条泥鳅一样,直接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李建业跟着进屋,回手把门关严实,顺手把里面的倒插锁给插上了。

裁缝铺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新布料和机油混合的特殊味道。

李建业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适应屋里的光线,李望舒就已经扑了上来。

她手里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李望舒的双手急切地在李建业身上摸索,那股子急迫劲儿,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人见到了大鱼大肉。

“建业,你这身上咋这么热乎?”李望舒的手贴在李建业的胸膛上,惊叹出声。

大夏天的,一般人身上出了汗都会觉得黏糊糊的,或者被夜风一吹有点发凉。

可李建业的身体却像个火炉一样,散发着一股干燥又充满阳刚之气的热量,烫得李望舒手心都出汗了。

“我这人天生火气旺。”李建业随口应付了一句。

这可是正阳丹的功效,一年四季体温都比常人高,永远不知道啥叫肾虚。

李望舒根本没心思追问,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没过两分钟,李建业身上那件原本就单薄的汗衫,就被李望舒连拉带拽地脱了下来,直接甩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李建业光着膀子,结实的肌肉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极具爆发力。

李望舒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滑,呼吸越来越重。

“嫂子,你悠着点。”李建业抓住李望舒乱动的手,压低声音提醒,“这屋里全是艾莎和安娜她们做衣服用的好布料,还有剪刀皮尺啥的,你别动作太大,把东西都弄乱了。”

李建业指了指旁边那几台缝纫机。

“明天一早她们过来开门营业,要是看到屋里乱成一团糟,还以为店里进贼了呢。”

李望舒听到“艾莎”这两个字,动作不仅没有停顿,反而更加兴奋了。

在这属于李建业媳妇的地盘上,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李望舒觉得比在家里还要刺激百倍。

她直接挣脱了李建业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腰部猛地一用力,李望舒直接一屁股坐上了旁边那个宽大的实木柜台。

这柜台是李建业专门找木匠打的,平时艾莎和安娜就是站在这柜台后面,给顾客量尺寸、记账、收定金。

李望舒双手向后撑在柜台边缘,上身微微后仰。

她那两条穿着连衣裙的腿顺势翘了起来,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借着窗外的月光,李望舒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李建业,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火热。

“建业。”李望舒压低嗓音,声音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平时,你那个洋媳妇,就是站在这柜台后头,接待那些做衣服的顾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