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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爹!”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听见什么。

他爹?

闻言,我和洛天河,李槐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小子是做了什么事,才让他爹在死后这样折腾他?

难道是个不孝子?

而电话那头继续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爹半个月前过世了,我们按老家的规矩给他办了丧事,然后送去了城南的永安殡仪馆火化,可自从那天之后,家里就全乱了!”

他断断续续的讲述起来,男人叫赵建国,不是本地人,老家农村的,他爹赵老栓是被他从农村里接出来到城里住的,生前就很固执,讲究老礼。

听到这,我有些疑惑。

愿意把老爹从农村里接到城里住的,应该不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不孝子,他爹怎么会在死后这样折腾他呢?

以至于让他惊恐成这个样子,给我们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继续讲述,

“我爹去世前特意叮嘱,一定要送他回老家,否则他会魂魄不安,但是我当时根本不信那些!而且我老家离得极远,回去一趟,工作上请假的事就不说了,以后无论是给他烧纸还是什么的都不方便,所以我就表面上答应,但是已经做好了决定,给他火化。”

原来是这样吗?

凭心而论,他的做法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或许在正常人看来,他这种方法是最正确的,只是他忽略了老一辈对于尘归尘土归土的念想。

“就在当时办完葬礼,送进殡仪馆的当天晚上,我家里就出事了。”赵建国的声音发抖,

“先是我家三岁的儿子,半夜指着空墙角哭,说他爷爷回来找他了,但是一身的血,好吓人。”

“接着是我老婆,她睡到半夜感觉有人摸她的脚脖子,冰凉冰凉的,我以为是她做噩梦,但是打开灯一看,她脚踝上有个清晰的青黑色手印!”

“还有家里放的好好的东西,开始莫名其妙的移动,半夜厨房里有剁骨头的声音。可我们鼓起勇气,进去一看,什么都没有!这些不是最邪门的,最邪门的是我爹的遗像!”

这些东西都已经够邪门了,在他看来还不是最邪门的,这让经历那么多的我都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了。

洛天河与李槐更是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想要离那电话筒远一点。

赵建国顿了顿,恐惧几乎要溢出听筒:

“你们不知道,我爹的遗像就是摆在灵堂上的那张,不管我们把它转到哪个方向,放在哪里,第二天,照片一定会出现在我们的卧室里!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家里的每个人床头位置。”

李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往我身边靠了靠。

“殡仪馆那边你们联系过吗?有没有什么异常?你爹的尸体到底烧掉了没有?!”

我皱起眉头追问道。

“联系了,出了那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联系!”赵建国的语气激动起来,还有一丝愤怒。

“是殡仪馆的人支支吾吾,刚开始什么都不肯说,就说一切正常。我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