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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洛天河的最后一句话,张强顿时被说服了,毕竟死的人多的话,他这个警察局又该遭人骂了。

“对。”我也同意洛天河的看法,主要啥都没做呢,就退缩的话,也不太符合我的性格。

“咱们就按师工说的,中午去,离远点,用竹竿什么的,说不定那红布还鲜亮着呢,船也没咋锈,纯是自己吓自己。”

我这话纯是在放屁,根本不可能。

说干就干,接下来的半天,我们开始准备东西。

先是找了两根长长的毛竹竿,又买了几个崭新的,内外清洗过的厚实玻璃罐。

好几瓶高度白酒,都是能闷倒驴的那种,

还有一大口袋生糯米,张强还买了来了几只活公鸡,取得其鸡冠节,用密封的小瓶装着。

另外我还赶制了几道避水煞,虽然知道面对尸藓可能作用有限,但多少是个心理安慰。

洛天河与李槐则是搞来了黑狗血。

买黑狗血也有讲究,千万不能让人给坑了,得选那种没有一点杂色的。

如果狗出生的时日极阴,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二天天气晴朗,是个大晴天。

我们租了一条旧木船,船主是个老实巴交的本地老渔民。

听我们说,只是去水库西边看看风景,测测水质,便也没多问。

收了钱,叮嘱我们注意安全,别去太深太偏的地方。

我们带着装备上了船,老渔民看到我们这些装备,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问。

毕竟他又不上船。

洛天河与张强负责划桨,毕竟他俩身体素质比较好。

而我和李槐则负责观察和准备勘查工具。

而当船只越发靠近我们在地图上标记的那片区域,气氛就越发的微妙。

首先是声音,水库的其他地方总能听到一些鸟声,虫鸣,还有远处公路上传来的车声。

毕竟这地方风景还是不错的,算是纯天然。

但是到了这片水域,一点声音都没了,就好像开了静音键一样。

只剩下我们船桨划水的哗啦声,听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而且这明明是大晴天,我们穿的也不算薄,却忽然感到一阵冷意。

我们对视一眼,知道目的地快到了,倒也早有心理准备,没什么慌乱。

“就是这附近了。”张强停下桨,对照着手里用防水袋装着的草图,和我们带的便携式GPS。

“再往前二十米就是沉船点的中心位置,不过张清霄道长说要保持一定距离,在这里就行。”

我们把船停在相对平静的水面,抬头看了看天,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暖意,

就像手术室那种冰冷的白色灯光,让人心里发寒。

“开始吧。”我定了定神,不再胡思乱想,示意李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