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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估计是陈年的棺材板给雕刻成的,尸油味都浸到了木料底子里。

我强忍着恶心,继续开口说道:“再用浸过黑狗血或者女子经血的阴线缠其足,意为缚其魂,锁其步,令其无法远行,运势困顿,灾厄随身。

心口扎针是破心煞,坏其心志,催其早亡,恶毒无比!”

这些东西就是针对苏晚的,而且施术者必然拿到了她准确的生辰八字,甚至可能还有她的头发,指甲之类的贴身之物!难怪她会出车祸。

“真是混蛋!”

洛天河咬牙骂了一句,拳头攥的咯吱响。

他虽然不是好人,混的黑社会,但讲究的是明刀明枪,从来不在背地里害人。

这种暗地里使绊子,阴毒害人的邪术,他也是深恶痛绝。

就在这时,李槐突然“咦”了一声。卫生间很小,他站在外面客厅里。

此时他发现电视柜下面好像有东西,蹲下身抠了抠,拿出几片已经干枯,颜色暗红,形似花瓣的东西,还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这又是啥?”

李槐看了半天,而后又闻了闻那干花,顿时皱起眉头干呕了一声:“卧槽,什么味,好臭!”

我接过那干枯的花瓣,还有那白色的粉末,花瓣的质地很薄,边缘卷曲。

虽然现在干枯了,但是能看出原本应该是鲜艳的红色。

而那白色的粉末,稍微在手中一捻,便传来一种滑腻阴冷的感觉。

“这东西是彼岸花的花瓣,也叫过蔓珠沙华,开在黄泉路边的花,极阴。

而这粉末,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是骨瓷粉。

不过不是烧瓷的骨瓷,而是横死的童尸,骨质被磨成了极细的粉末。”

李槐和洛天河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李槐更是跟摸到屎了一样,拼命地在身上擦着:“卧槽,骨,骨灰!”

“苏晚家里的这种邪门的东西还真不少,不过这两样子东西,也有可能是苏晚自己放的。”

我沉吟道。

洛天河一脸的怀疑:“谁会闲着没事往自己家里放这种东西啊,还有这小孩的骨灰,一看就邪门的不得了。”

“她的情况毕竟特殊,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尝试用一些她所能够找到同样的邪门方法自保,或者跟那边沟通。”

我开口说道。顿时客厅里寂静无声,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

这个苏晚的确是惨,命格极阴,还被邪术师盯上了,半只脚踏入常人无法理解的世界。

想要自救,却还是被无形的黑手推向死亡,死后还不得安宁,变成了一具邪尸。

“我们得去她老家一趟。”

我缓缓开口说道:“她是在去她老家一趟后,突然死亡的。

而且她母亲应该也是在老家死的,其中一定有蹊跷。”

洛天河点点头,眼神狠厉:“要不我多叫几个兄弟带上家伙事吧,像那种偏远的村子估计都不太平,村民估计一个比一个横。”

这还真不是洛天河有偏见,而是我们经历过那么多,自己总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