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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主任锁了办公室的门,带着我们下楼。

说实在的,他这办公室什么都没有,完全没必要上锁。

而且村民也没几个识字的,谁会来偷他的文件。

村主任在前面带路,路上遇到几个村民,见到村主任带着我们几个生人,都停下脚步,目光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

然后他们跟村主任打个招呼,语气都带着探询。

“城里来的,陈秀云家的。”

村主任每次都简单地回一句,这些村民们也就哦一声不再多问,就跟npc似的。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么多人就没有一家是和陈秀云家交好的吗?

连多问两句的人都没有,这家人是有多不受待见。

越往村里走,房屋越稀少,也越破破烂烂。

“对了,主任,你们村那条溪,水怎么是红色的。”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李槐有些憋不住,随便找了个话题开口问道。

村主任脚步顿了一下,头也没回:“老一辈人说水底的石头是红砂石,泡久了水就红了,不过没事,喝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村里人都是喝着溪水长大的。”

“对了,听说陈老大祖上好像干过什么亏心事,有点不祥啥的?”

眼见就快到地方了,我试探着开口问道。

这一次,村主任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脸色显得有些阴沉:“你这小伙子,怎么还搞封建迷信呢?村里的老头老太太都比你思想先进。”

说完,他扭过头继续带路往前走。

我吃了个瘪,但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是苏晚母亲亲口说的,总不能是骗人的。

而这村主任的反应那么大,说没问题,根本不可能。

不过这个问题,陈老大应该能给我们解答。

又走了约莫五分钟,眼前出现一片稀疏的竹林,竹林边缘是一间低矮的土屋,方圆几百米就只有这一间土屋,显得孤零零的,还有些可怜。

这土屋土墙歪斜,茅草屋顶都坍塌了一大块,露出黑黢黢的窟窿。

如果不是村主任说,我们都无法想象这地方竟然还能住人。

村主任在距离那破屋十几米远就停了,指了指:“喏,就是那,我就不过去了,你们小心一点。”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仿佛多待一秒就会沾晦气。

我不由得嘴角抽了抽,他这副表现和他刚才那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可挂不上钩。

我们四人站在小路上,看着那间仿佛随时会倒塌的破屋。

“怎么办?敲门?”

李槐咽了口唾沫。这门都歪开半边子了,有必要敲吗?

“敲!”

洛天河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了几声都没反应,洛天河又用力的敲了几下,破旧的木门都快被他给敲掉了。

“喂喂喂,有人在家吗,陈老大,我们是秀云的家人,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