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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仓库我每晚都锁,第二天来看的时候,锁也是好好的,没有被人撬过的痕迹。

更何况我那仓库又小又破,谁会闲着没事来偷东西,而且他也不是偷东西,是跑到那椅子上坐着转悠,根本不可能!

最离谱的是,早上椅子周围的地面上还会出现一些湿漉漉的脚印子不大,像是小孩的,就绕着椅子转圈,可我那里根本没有小孩。

还有仓库里养的看门狗,以前凶得很,现在一到晚上就缩在屋里,对着那椅子方向呜呜叫,打死都不过去!”

他喘了口气,一把年纪的人了,说话还带着哭腔:

“陈师傅,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那椅子我不敢碰,也不敢烧,扔又不知道该往哪扔,听说你有本事处理这种邪门物件,我求求你。去给看看吧,要是你能处理,我倾家荡产也愿意报答你!”

他说着就要往下跪,我急忙扶住他。

这老头的岁数快赶上我爷爷了,让他给我跪下,那不折寿吗?

“胡师傅别这样,事情我大概明白了,你那把椅子的确有些邪性,这东西留着是祸害,我们也可以跟着去看看。”

洛天河此时也完全没有之前那种随意的态度了,坐直了身子,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胳膊,嘀咕道:

“专门拧人胳膊腿的鬼,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是什么鬼爱好?”

“不一定是有意识的鬼。”我开口分析道,“可能是椅子本身木质特殊,或者它曾经放置的地方发生过某些事,导致椅子占了几分邪性。”

胡有福听的连连点头,也不由得对我信服了许多:

“对对,陈师傅你说的在理,那椅子我问过更老的工人,好像是建国前从一栋老医院里淘来的旧家具。那医院据说战乱时死过不少人,后来还因为尸体太多没好好埋葬,闹过一阵子瘟疫。”

还有这来头吗?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不过这玩意儿最大的战绩就是拧断了一个人的脖子,想来凶也凶不到哪去。

“行,胡师傅,你带路,我们去看看。”我站起身,“洛天河拿上东西,李槐你也跟着,多个人多个照应。”

洛天河活动了一下手腕,去里屋拿他的甩棍和雷击剑。

李槐是胆小,但是现在一个椅子,他能怕到哪去?

更别提还有我跟洛天河了。

他收拾了一个小包,里面装着朱砂、香灰等常用品,也跟着我们上路了。

雨还在下,天色有些阴沉,胡有福是开车来的,开的老年三轮车,有棚的那种。

这车载我们三个大男人也有些挤,我不由得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选择让洛天河开车跟着他。

老头乐开得很慢,再加上路况不好,我们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城北一片老工业区。

这里的厂房大多废弃了,墙壁斑驳,窗户也破破烂烂的。

即使没废弃的估计也快了,工人不多,人气不旺。

“话说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上班,看起来阴森森的?”李槐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头苦笑了一声,也不隐瞒:

“我这一把年纪,有个工作就不错了,哪有什么挑的资格。”

说的也是,是我们想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