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文学网www.laikanwx.com

一路上,段光义和另一位军官都在吹捧兴贤道人。

兴贤道人脸上的笑容没有断过。

他心里隐隐有些后悔,深山修行近百载,方知世俗之妙,悔不该闷头苦修,早应入世修行才是呀。

“周师弟应当就在前面。”

兴贤道人,头前带路,走上一座石桥。

石桥上,他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铁青,难看至极。

“道长,怎么了?”

“周至和好大胆子,竟敢爽约了。”

周至和身为师弟,如此不敬尊长,爽约不至,莫非想让身为师兄的自己等他?

他莫非忘了自己流奴的身份?

心无尊卑,亏得自己还费力吹捧他。

真是可恨,真是该杀!

“我们走!”

兴贤道长转身就走。

段光义哎哎两声,急忙追上去:“兴贤道长,怕是周道长遇到什么事耽搁了,我们闲着无事,不如多等他一会儿?”

兴贤道长蓦然转身,目中含煞:“你让我等他??!”

“我要回去修炼,你若想等,你留下等他。”

“段光义,你记住,有他无我,有我无他。我绝不愿和悖德之人同伍。”

段光义神色猛地一僵。

修道仙人,气量何以这么的小?

同门中人,怎的也如此难容。

他虽不想错过周道长,但更不会放弃兴贤道长。

如那女子,一个已经娶入家门,另一个连面都未曾见。

若为素未谋面的女子,抛弃家里妻子,万一鸡飞蛋打,一个不落,岂不成了笑话。

“道长,勿恼,你这师弟如此不守时,确实过分,咱们一起回去。”

兴贤道长怒声道:“不是过分,是该杀!”

“是是,该杀,该杀,该千刀万剐。”段光义对兴贤道人的睚眦心眼,有了更深的认识,简直还不如腿上的汗毛大。

三人往回走。

路过一处茅厕。

段光义捂着肚子道:“我去一趟茅厕。”

他急匆匆跑去了。

在茅厕里,他却并未解决个人问题,而是抓住一个刚小解完的男子。

他不甘心就此和一个才俊失之交臂。

他实在爱才了。

“你去一里外的石桥北边替我等一个道人,那人须发皆白,好似神仙中人。等到他后,去祥隆酒店找我。”

“我叫解顺,住205房。”

“三个大洋,做你的报酬。拿了我的钱,好好替我办事。”

男子大喜。

撒一次尿,竟能遇到这种好事。

只是...三块大洋,是不是有些少了?

这人在茅厕寻人,定是阴私勾当。

他斜觑着段光义:“你的金表...看着不错。哪儿买的?赶明我也去买一个。”

段光义瞪大双眼,津门的人竟如此奸猾?

“你想揍我?你不是津门人吧?好好掂量掂量...咱爷们也不是没有根底。你也甭想找别人,没有手表,我走出茅厕的门,我一定忍不住大喊大叫,保不齐会被什么人听到。”

段光义咬牙切齿,把金表解开,给了这人。

“事办好,要是砸了,我杀你全家。”

“您放心!一个金表,三个大洋,我要办不好,不用您杀,我杀我全家。”

“滚吧!”

段光义顿了顿衣服,在男子后面离开茅厕。

他走出去后,看到兴贤道人拿着一个幡子,表情很是快意。

“兴贤道长,遇到了什么喜事儿?”

兴贤道长:“方才遇到一个小孩在玩这个太极幡。此幡是周至和所有,绝不会让小孩拿去玩耍。”

“我猜测他一定是出了变故,所以刚才卜算一番。”

段光义好奇问道:“算到了什么?莫非是遭了盗贼?”

兴贤道长笑道:“他死了!被别人打死,尸体抛入水里进了鱼腹,幡儿被小孩儿捡了去。”

段光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急忙望向长街,茅厕的男子早已不见踪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