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他握着她的手盖满红戳……这权力的滋味,润吗?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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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云顶公寓顶层的书房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不同于楼下地暖房那种令人窒息的湿热,这里的空气干燥而充满了一种陈旧的、属于权力和金钱特有的纸墨香气。
“咯吱——”
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
苏婉刚从老七那里“死里逃生”,双腿还软得像面条,原本想回房睡觉,却被老四秦越半路截胡,说是有一笔“关乎秦家未来百年基业”的大账要算,硬是把她抱到了这间平日里只有他一人独处的书房。
“四弟……太晚了,明天再算不行吗?”
苏婉被放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上。
桌案很高,她的双脚悬空,那双刚刚被秦安用药油推拿过的小脚,此刻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凉意,在空气中不安地晃荡着。
“那可不行。”
秦越慢条斯理地关上门,顺手反锁。
“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苏婉的心尖上。
秦越转过身,他已经脱掉了那件骚包的酒红色丝绒马甲,只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银色项链。
他走到书案前,并没有去拿算盘,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方沉甸甸的、铜锈斑斑的物件。
那是方县令的官印。
“嫂嫂,这东西……是有时效的。”
秦越嘴角噙着一抹狐狸般的笑,手里把玩着那方象征着大周朝廷威严的铜印,像是在抛接着一颗不值钱的石子:
“方大人那胆子,也就今晚能借咱们用用。
等明天酒醒了,或者被上面的知府吓破了胆,这印……可就不好使了。”
“所以……”
他双手撑在苏婉身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满桌的账本之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与欲望交织的光芒:
“今晚,咱们得加个班。”
“把这以后几十年的路……都给铺平了。”
苏婉看着他手里那方冷冰冰的铜印,又看了看桌上那一摞早就拟好的空白文书,心里一阵发虚。
那些文书上写得密密麻麻,什么“城郊荒地永久租赁权”、什么“矿山开采独家经营权”、甚至还有“狼牙特区税收自治条例”……
这分明是在挖大周朝廷的墙角!还是拿着朝廷的印,挖朝廷的墙角!
“这……这是大罪……”苏婉声音发颤。
“嘘——”
秦越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她的唇珠上。
指尖带着点凉意,还有一股淡淡的印泥味。
“在这狼牙特区,我秦家就是法。”
“再说了……”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苏婉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印……”
“既然是嫂嫂的战利品,那怎么用……自然是嫂嫂说了算。”
说着,他抓起苏婉的手,将那方冰冷沉重的官印,硬塞进了她的掌心。
铜印入手,寒气逼人。
那上面雕刻的兽首狰狞,棱角分明,硌得苏婉手心微微发疼。
“拿着。”
秦越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这可是权力的重量。”
“嫂嫂,重吗?”
“重……”苏婉想松手。
“重就对了。”
秦越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双腿不得不分开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又极其危险。
两人之间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衫和中衣,体温瞬间交融。
“来,嫂嫂。”
秦越拿起桌上一盒从未开封的、色泽鲜红如血的顶级朱砂印泥。
“这印泥……有点干了。”
他用拇指在印泥表面按了按,那红色的膏体细腻粘稠,沾染在他的指上,红得妖冶。
“得润一润。”
秦越看着苏婉,眼神突然变得幽深。
他并没有去拿印油。
而是抓着苏婉握印的手,将那方铜印的底部,狠狠地按进了那盒朱砂之中。
“噗嗤。”
“沾满了。”
秦越举起苏婉的手。
那方官印的底部,此刻吸饱了鲜红的朱砂,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第一张。”
秦越随手抽出一张地契——那是赵家村那片最肥沃的黑土地。
他将那张薄薄的宣纸铺在书案上,就在苏婉的大腿旁边。
“盖下去。”
他命令道。
苏婉的手在发抖,根本使不上力。
“没力气?”
秦越挑了挑眉,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整个人从后面环抱住她。
他的右手紧紧握着她的右手,像是操纵提线木偶一般,带着她的手,高高举起——
“砰!”
一声闷响。
官印重重地砸在宣纸上。
那鲜红的印记瞬间渗透了纸背,在白纸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红戳。
“盖得好。”
秦越在她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兴奋:
“这一戳下去……那五百亩良田,就是嫂嫂的私产了。”
“以后嫂嫂想种花就种花,想养马就养马。”
“谁也管不着。”
“再来。”
他根本不给苏婉喘息的机会,又抽出第二张文书——那是柳家那片连绵的山林。
“沾印泥。”
这一次,秦越没有帮她。
他只是松松地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地将官印按进朱砂盒里。
“嫂嫂,用力点。”
他在旁边指导,声音沙哑:
“别怕弄脏手。”
“脏了……四弟帮你干净。”
苏婉被他这种充满歧义的话弄得面红耳赤,手一抖,官印在盒子里滑了一下,蹭得满手都是红色的印油。
那鲜艳的红,顺着她白皙的指缝流淌下来,蜿蜒在手背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
“哎呀,漏了。”
秦越看着那流淌的红色,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却并没有立刻擦拭。
而是低下头,伸出舌。
“朱砂有点苦。”
秦越抬起头,嘴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配上那张俊美如妖的脸,简直就是个吸食精气的艳鬼:
“但这味道里……有嫂嫂的体香。”
“很润。”
“秦越!你……你别这样……”苏婉带着哭腔,身子往后缩,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别哪样?”
秦越不退反进,将她死死地钉在书案边缘。
他拿起第三张文书——那是整个狼牙特区的商税免除令。
这张纸最轻,却最重。
一旦盖上,大周朝廷在这一方的财权,就彻底断了。
“这张……最关键。”
秦越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但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没有把纸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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