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文学网www.laikanwx.com

若她只是迷迷糊糊的,他便装作无事发生,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早上醒来,无一例外,她身上都是穿戴整齐的,没有少什么衣服。

有一天,苏一冉很严肃对纪北狩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纪北狩:“比你的空间还重要吗?”

苏一冉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想知道,得先满足一个条件才行。”

纪北狩抓心挠肝了一天,一边想着,那么重要的秘密,她自己一个人知道,更稳妥一点,没有必要和他说。

一边又忍不住想知道她的一切,想让她对自己毫无保留,就像她把空间的秘密告诉了他,而且只告诉了他。

纪北狩沉浸在这种被她全心依赖的氛围里。

秘密不告诉他,就会告诉别人。

“条件是什么?”纪北狩想,不管多难,他都会全力办到。

苏一冉眼睛转了转:“你得先叫我妈妈。”

纪北狩明显愣了一下,声音小了很多,“这是你的爱好吗?”

苏一冉才没有这种爱好,“你不想知道就算了。”

纪北狩只用了零点一秒就接受了这个称呼,“mama。”

苏一冉凑近纪北狩的耳朵,声音沉重:“其实,你不是我亲.生的。”

纪北狩真得是被气笑了。

他宽大的手掌伸向她,将苏一冉纤细的双腕并排地锁在了自己的掌心。

他的拇指紧紧压在她一只手腕的桡骨凸起处,其余四指则铁钳般扣住另一只手腕的尺侧,指腹深陷进她柔软的肌肤里,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桎梏。

“不亲,我哪个没做过……”

他挑起她的上衣,露出布料底下柔软的小腹。

纪北狩微凉的指腹按在小腹上。

苏一冉忍不住缩了一下肚子。

“我是没到过这?这?还是这?”他每说一个字,指尖就往上挪一寸,在小腹上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苏一冉的脸腾一下就烧起来,把头埋起来当鸵鸟。

可纪北狩却不肯放过她,指尖拨过身前敏感处,“还是这?”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流尽数落在她脖颈处。

苏一冉瑟缩着身体,耳尖红得都滴血,她挣扎了一下,纪北狩的手像铁钳一样,完全挣脱不开,“别……别说了……”

苏一冉只想找个洞钻进去,谁也不要喊她。

纪北狩自言自语,“我知道了,一定是时间不够长,才让你觉得我不够亲。”

他低声道:“怀胎,要十月是不是?”

苏一冉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暂时忘了呼吸,“会……会坏掉的。”

“那就……一起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