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文学网www.laikanwx.com

“咱们弄个窗帘吧。”

“成。”

桑榆从自己的包里翻了翻,翻出一块白色的棉布,纯白色。

桑榆觉得纯白色的布挂在窗户上多少有点怪怪的。

她拉着沈陟南往外走,“反正咱俩现在没什么事,四处走走,摘点野花野草回来做个拓印。”

沈陟南应声,趁还没正式归队,媳妇要干啥干啥。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厨房里有背篓,他拎着背篓跟桑榆就出门了。

他们对这里还不熟悉,一路问着就到了军区大院附近的山脚下。

南省这边有很多的山,山里面物资丰富。

军区所在的位置,一面有山,另外一面临海。

桑榆觉得自己以后肯定能海鲜吃到饱。

两个人在山脚下摘了一堆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桑榆还顺便摘了几样中草药。

零零碎碎地装了半背篓,桑榆才满意的招呼沈陟南一起回家去。

回去的路上,好巧不巧地遇到了熟人。

小玉被叶轻澜紧紧的护在身后。

她们对面站着一个跟叶轻澜年纪相仿的男人,男人身边站着的女人就是在火车上跟桑榆起冲突的那个女人。

这会,女人正双手拉着男人的胳膊,委委屈屈。

她几乎站不稳,双手抓着男人的胳膊,是在借力。

桑榆:绝对是下手轻了,她竟然还能借力站着!

必须补刀。

“振邦,咱们在一起是合理合法的。

你跟她都没有结婚证,而且她还是资本家大小姐,凭什么在这儿坐享其成,指桑骂槐。

让她帮你伺候爹妈,已经是给她脸了,她怎么好意思让你去把人接走?”

桑榆: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故事的男主人公明显是跟叶轻澜结了婚生了小玉的。

就因为那个时代不流行领结婚证,被这个女人钻了空子领了结婚证。

她不说男人喜新厌旧,始乱终弃,臭不要脸,却说是叶轻澜的不是。

还有什么叫让她伺候爹妈是给了她脸了。

这种脸爱给谁谁要啊。

桑榆手痒。

叶轻澜抬眸看着对面的男人:“你爹娘在我们家已经住了九年了。

也是时候把你自己的父母从我们家接走了。

你不去接人也没关系。

你说的,咱俩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小玉就是你耍流氓生下的孩子。”

耍流氓,这个年头的罪名是什么?

吃枪子吧,再不济也要脱掉你这层皮。”

叶轻澜语气不急不缓,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直接敲在了对面男人的心上。

“叶轻澜,我怎么都是小玉的父亲,你这么说我,就不怕小玉伤心难过吗?”

小玉脸色苍白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和女人,哼了一声。

“怕我伤心难过?

那你倒是别让那个狐狸精当着我的面跟我说,她已经有了你的儿子。

以后还要把我们家的家业都抢过来给你的儿子继承!

真不要脸,我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身体里一半的血放掉。

我对有你一半的血脉感到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