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翁法罗斯3．2（197）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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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来到阿格莱雅身边，环顾四周沸腾的人群：“阿格莱雅！这是怎么了？”」

「“这条王蛇的毒牙，透过金丝，我已心中有数。过去的我有信心压制住她，但现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什么意思？”」

「“问题不在变数。”阿格莱雅遗憾地摇摇头，“我已成为半神太久，人性将尽，不知不觉间竟也和这些伪君子踏上了相似的道路，离民众们越来越远。”」

「“这比我预想中来得更早，或许是时候了：白厄，我需要你站出来，而我退居其后——”」

「“我责无旁贷，但……”」

「阿格莱雅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平静地打断道：“对于元老院，愚弄多数人远比愚弄一个人容易得多。所谓的‘更多支持’也只是代替长矛，成了权力分配的手段。这场辩论本就没有荣誉可言。但也正因如此，对‘人’的尊重才更显得珍贵。白厄，你是没有缺陷的黄金裔，对人性体悟至深——”」

「白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感谢你的教诲，阿格莱雅。愿我们能不辱使命。”」

——

死神。

“呵，凯妮斯应该想不到吧？白厄可是蝉联十届辩论赛的冠军选手！”

黑崎一护握紧拳头，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白厄让凯妮斯大败而归。虽然正式的辩论尚未开始，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来挫挫敌人的锐气。

“不要太过轻视凯妮斯了，她是老派政客，单论技巧可能并不输给白厄，甚至在调动他人情绪上还更有经验。”

石田雨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分析道：“而且，这场辩论的关键并不在凯妮斯，而是那刻夏。如果不能撬开那刻夏和元老院之间的裂隙，那这场辩论可能会非常危险。而且……‘盗火行者没死’这个消息也很关键，盗火行者那一战是阿格莱雅顶着元老院巨大的压力也要渴求的一场胜利，如今这一战的战果也是梦幻泡影。倘若凯妮斯揪着这个话题来问责，议员们反对阿格莱雅的情绪会更加高涨。”

“啊……”雨龙的一顿分析就像盆冷水，直接把一护刚刚还雄赳赳的气势给浇灭了下去，“…居然这么麻烦吗？那感觉凯妮斯占据绝对优势啊。”

“那倒也没有。凯妮斯一派的核心主张是回到‘黄金世’，但这愿景虽然说得好听，可最后要如何回到黄金世？她本人完全没有透露过。”

一护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啊！黄金世距今已经有几千年了，何况如今已经有半数泰坦陨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重返黄金世了啊！”

“所以，这就是凯妮斯的那条‘瘸腿’。”雨龙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打架的时候，往那条瘸腿猛踹就好了。”

——

「“呵呵……”凯妮斯缓缓走到会场中央，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辛苦了，卡勒克提斯阁下。接下来，让我亲自给今日的辩论收尾吧——”」

「“尊敬的各位议员，我无比怀念那些诗歌里的美好时代。彼时，翁法罗斯存在过近千座不同信仰的城邦，神明行走于世间，与凡人相亲。但时至今日，天南地北的避难者离开故乡，奔赴圣城，希望能在刻法勒的庇护下寻得栖息之地。我们所有人早已同舟渡水，退伍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