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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山走得上气不接下下气,虽然有官道,但上坡的时候,舍不得家中的骏马受苦,只好下地爬上去。

桂哥儿心疼地说:“山哥,坐驴车,马贵不舍得坐,驴子坐坏了,咱们买过就好。”

衙门后院有一马一驴,平日的交通工具。

孙山看了看驴子上的两麻袋行李,摇了摇头说:“不用,走走更健康。”

或者整日待在衙门,很少运动,又或者年纪大了,体力吃不消,孙山爬坡的速度越来越慢了,喘气也越来越重。

桂哥儿见到孙山硬撑的样子更心疼了。

真想说:山哥,我背你爬!

只是外人太多,这话不好说。

谁叫山哥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哩。

孙黑炭见孙山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暗暗地嘀咕着:老爷和小时候一样啊,都是那么瘦弱无力,废材一枚!

哎呀,或许这就是读书的代价。

书上不是说了吗?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抬,四体不勤。哎呀,怪不得村长安排那么多大力护卫来保护老爷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上坡下坡,终于赶在夕阳西下之前抵达牛角山。

然而牛角山就是一块平地,啥都没有。荒无人烟,除了山就是山,鬼影也不见一个。

杨捕头上前一步道:“大人,我们现在找个背风有水源的地方扎帐篷,大人请留在原地歇息。”

孙山点了点头:“有劳杨捕头了。”

于是杨捕头领着二十多号人忙活了。

孙黑炭和桂哥儿一左一右地陪伴着孙山。

乔文书和刘工吏像两只癞蛤蟆不顾形象地蹲坐在地上,呼呼地喘气,恨不得倒头就睡。

孙山爬上高高的山顶上,看日落。

虽然没有“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水天交融的辽阔意境,也没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漂泊天涯的孤寂。

牛角山的日落充满山水的诗情画意,如同一卷山水画展现在眼前。

孙黑炭定定地看着日落,忽然喊道:“死蚊子,我拍死你。”

桂哥儿狠狠地往前一拍,狠狠地骂道:“死蚊子,让你咬我!”

随后又道:“山哥,咱们回帐篷,山里的蚊子又毒又狠,被叮一口火辣辣的。”

桂哥儿和孙黑炭暗暗嘀咕着:日落有什么好看?还不如阿娘喊回家吃饭哩。

哎呀,山哥|老爷又开始无病呻吟,患上之乎者也的毛病了。

幸好没有同窗,同年在,要不然又开始吟唱酸腐诗词了。

孙山看了好一会儿日落,再看下去就天黑了,的确要爬回营地了。

挥一挥手,把眼前的蚊子拍飞到:“让你们戴香囊就是不戴,现在知道蚊子咬了吧?你看看我,戴了驱蚊驱虫香囊,就没被蚊子咬过。哎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出门前,云姐儿做好好几个款式的香囊给孙山佩戴。

一来显得文质彬彬,士大夫形象。

二来能防蚊防虫且还能防臭。

香囊戴一戴,路上香喷喷。

桂哥儿和孙黑炭自认为大老粗一个,从未有佩戴香囊的习惯,让戴上还觉得娘腔腔,缺少男人味。

孙山见到两人被山蚊咬了好几个大包,不由地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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