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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烟抬头看了一眼天幕画卷,立刻柳眉倒竖,怒气冲冲道:“好歹是一宗之主,怎的手段如此下作?你就不怕引起两洲战火?”

因为此时画卷之中有个年轻女子,穿着悬剑司制式长衫,此时正在书案之上写些什么。

画中人,是玄风大长公主,也是赵典的次女。

黄花观主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刘暮舟。

刘暮舟摇了摇头,“如此大费周章,也是苦了你。”

老道仍旧满脸笑意,拂尘轻轻一扬,三位弟子就被送进了客栈。

下一个,一阵寂寥之意四散开来,分明是月夜,却给人一种夕阳西下的感觉。

“吕笙请教主出剑。”

刘暮舟点了点头:“我有三把剑,一把风泉,一把山水桥,一把未名,你可以选。”

吕笙微笑:“我也有一剑,取名三千丈,生平从未出剑,故而就不欺负教主了。”

说话时,那吕笙抬手向月,竟是捉来月魄凝为长剑。

刘暮舟点了点头,“那就三字对三字。”

与此同时,千万里之外,观天院中风雷作响,有一八棱木剑冲天而起接连穿破云海,疾速西去。“

动静太大,一洲皆惊!

事实上远不止瀛洲,玄洲灵洲皆有人走出门,朝天望去。

因为他们察觉到了要有人强行合道。

几息后,山水桥跨洲而来,刘暮舟单手持剑。

吕笙抬手将长剑拭过拂尘,深吸一口气后,呢喃道:“贫道以千年道行为代价暂入合道,还请教主全力出手。”

刘暮舟点了点头,并未问他豁出命来是何缘故。因为他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因为吕笙太过决然。

“那就接剑吧。”

话音刚落,虚空扭曲,紫衣青年手中长剑已在近前。

吕笙深抖落拂尘横扫而去逼退山水桥,左手反手持剑一步踏得虚空如蛛网,于虚无之中寻见刘暮舟后,剑柄一转横扫,顺势正手持剑,刺、撩、斩,用最基础的剑招,竟是逼得刘暮舟接连后退。

突然之间,半空中轰隆一声,一团混沌之气化作人形,刘暮舟低头看了一眼,衣裳竟被割开一道口子。

月下竟有夕阳,夕阳化作个道人,一手拂尘一手剑。

吕笙长叹一声:“贫道不懂剑道,但自负于剑术在天下前三,我不比北境四头畜生。贫道时间不多,还请教主召来分身,认真些。”

在客栈几人注视之中,刘暮舟突然之间,笑了!

他开始挽袖子,也在扭脖子。

“原来是剑门传人,藏得真够深的,喊我一声教主倒是不屈你。”

吕笙也是一笑:“教主慧眼,既然看出来了,那贫道若能留有残躯几片,烦劳教主将我丢去小剑山,也算认祖归宗了。”

刘暮舟满脸笑意:“依你!”

这等绝顶人物入合道,还真不好对付!

“龙烟、龙曜!”

话音刚落,月空风雷惊起。

吕笙见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传说中古代剑修的无中生有?教主真是让人开眼啊!”

刘暮舟深吸了一口气,手持山水桥一步踏出,风雷二剑盘旋之中,竟有一座雷池显现!

唐烟瞪大了眼珠子,“这……这不是爹少年时的剑术吗?这都多少年没用出来过了?”

楚鹿也沉声言道:“风雷二气,是他最早的剑气,的确好些年没听说过了。”

吕笙已然身陷雷池之中,一身寂寥剑意四散开来抵御风雷,似乎即便越了雷池也没什么。

但下一刻,刘暮舟凭空出现在上空,微笑道:“你擅长的,应该是剑技,我这是剑术,学自十二楼。”

天上雷云,突然间有泛着金色光芒的巨剑凭空出现,远望之下如同一轮轮钻出云海的大日,一时间让这山林如同白昼般!

几息之后,云海巨剑接连坠下,似乎只凭重力就能压碎吕笙。

可此时,吕笙微微一叹,呢喃道:“教主还是看不起我啊!”

说罢,吕笙一步跃起,依旧是刺、削、挑,学剑之初的招式,却每一剑落下都能击碎巨剑。

刘暮舟嘴角一挑,笑得越发开心,很久没与人打得这么开心了。

“教主莫笑,你我乃是死战。”

木剑与月魄长剑碰撞,刘暮舟竟被逼退数十里。

吕笙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若教主是想耗死我,我立刻束手就擒。”

刘暮舟闻言一乐,这老头儿有意思。

“行吧行吧,如你所愿。”

话音才落而已,吕笙面色骤变,因为他竟是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去,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肩头,即便他此刻假入合道,依旧难以抗衡。

几息之后,只听轰然一声,客栈对面那座山头儿立时变作平地,风雷疾速扩散,也不知盖住了方圆几千里。

楚鹿嘴角抽搐不已,“这……他把那座山压成一幅画了?”

唐烟点头道:“昂,盖尘祖师的剑术。”

顿了顿,唐烟沉声道:“我爹要认真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端婪也说了句:“教主要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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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女子对视一眼,唐烟一脸疑惑,心说这小狐狸从哪儿看出来的?

但端婪面色凝重,沉声道:“不对!我怎么感觉,他又有那种……”

果然,在吕笙挣扎着从被压扁的山丘之中脱身之时,再一抬头,只见刘暮舟脸上早就没了笑意,他甚至单手负后,山水桥悬在一侧。

风雷瞬间消散,缺月又挂天枝。

吕笙终于露出了笑容,甚至说了句:“多谢教主!”

然而刘暮舟只是一抬手,方才被压扁的山头几乎在一瞬复原,重新隆起的山丘如同地刺一般撞在吕笙身上,将其撞向天幕。

然而几息之后,刘暮舟眼中那抹淡漠之色褪去,他皱着眉头,望向被他砸扁又复原的山丘,眉头微微皱起。

方才一瞬间的失神,就好似让旁人占据了躯壳。

此时远处那位黄花观主擦了擦嘴角鲜血,笑盈盈道:“看起来,似乎教主一旦提起某种欲望,就会出现另一个教主将那欲望强行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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